掌,她就喜欢在废墟之上建立全新建筑的成就感,正要大干一场,族人给她塞了一把铲子。
“走吧,去看看下面有没有白骨,先清一清。”
神崎空:“……”
瞬间回忆起在伊根镇游里上面改建医院的痛苦。
她没多说什么,拎着铲子加入进去。
村子里不乏精通土遁的忍者,与她们合作非常愉快的神崎空很了解,可土遁很难把控力道,容易损害亡者残骸,此法被初代目严厉禁止。
无法,她们只能选择效率虽低,但相对更温和的方式起出尸骨。
请专业的入殓师清理,放进棺椁中,拉到山上埋葬,为她们举行简朴的葬礼,一起低头默哀。
完毕之后,她回头看看,居然有不少陌生的身影也在山上,沉默地参与了这场葬礼。
不需询问,其中一位戴着头巾的中年女人走上前来,自述姐姐曾被父亲卖进游里,前两年还有消息,会偷偷塞钱给她,第三年再无音讯,她偷偷打听,说姐姐死了,别说尸骨了,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给她留。
她只能埋了自己的旧衣服,那也是姐姐穿过的,充作衣冠冢。
“姐姐会在里面吗?她现在安息了吗?”
神崎空望着女人带着青紫的脸,心说这个该外宣部来的,她只是个土木老姐,为什么要回答这种难题?
想起外宣部部长在跟贵族打太极,她吐出一口浊气,神色温和地说:“一定在,我们找得很仔细,她现在入土为安了,你姐姐叫什么名字?你说出来,我们给她立个碑。”
这个口子一开,其余人也凑了上来,游里扎根罗多城多年,规模庞大,谁家没几个被迫害的亲人?区别在于有的人记得,有的人不记得。
神崎空干脆拜托忍者搬来一块建筑用的巨石,将遇害者名字全刻在上面。 平行时空的木叶里,第一块慰灵碑出现了,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