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的嗓音划过耳畔。
薛玉棠想了想,应该也是女孩,眉眼弯了弯,露出浅浅的笑来,开始憧憬孩子出世。
曾经在梦里,梦见的也是女孩。 须臾,薛玉棠敛了敛眉,与他谈这些作甚。
她不太喜欢这样,情绪突然就失去了控制,竟憧憬着跟他一起带孩子。
“我要睡了。”薛玉棠说着,不再跟顾如璋说话,闭了眼睛睡觉。
后半夜,顾如璋抱着她,薛玉棠睡着后,温软娇小的手不知不觉间搭着他的腰。
顾如璋笑了笑,与她相拥而眠。
*
顾如璋还是有些不放心,第二天让母亲给薛玉棠诊了诊脉。
顾婉音平日里就对薛玉棠格外上心,如今诊了诊脉,这一胎没安稳着,给两人吃了颗定心丸,道:“没事,腹中孩子安稳,这几月胎动会频繁。”
薛玉棠抚摸肚子,像昨夜那般疼,倒是头一次,可把她吓坏了。
顾婉音根据她身子的状况,重新开了一副安胎药。
夫妻二人在西院吃罢午饭,便回了云翎居。
外面寒霜凛冽,顾如璋牵着薛玉棠进屋,轻轻拍了拍狐裘披风的寒霜。
顾如璋记得前些年春猎,他猎得了两只银狐,其中一只银狐毛色泛着光泽,很是难得,他至今还存着。
如今倒想给薛玉棠做一件暖个的新披风了。
这般想着,顾如璋朝柜子走去,翻翻找找,还没找到银狐皮,意外发现了一双小巧可爱的虎头鞋。
顾如璋不用细想,便猜到是薛玉棠做的,他将一双虎头鞋拎出柜子。
薛玉棠已经榻上坐下了,不知他忽然去柜子里找什么,瞧见他拿出虎头鞋,才恍然间想起几个月前将做好的虎头鞋藏到了柜子里。
顾如璋拿着虎头鞋来到她跟前,眼里露出笑来,“夫人何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