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棠皱眉,面露愁色,掌心不禁渗出冷汗。她指尖颤抖着,先将他的伤口清理了,冰凉的手拿过药瓶,给他换药。
渗出的血珠撒上药粉,顷刻间便凝固了,但男人一动,伤口撕扯,又逐渐有血渗出。
薛玉棠单手按住顾如璋的臂膀,“还是忍一忍,别乱动了。”
男人的臂膀暖烫,她掌心密密的冷汗,如冰块般凉。
薛玉棠不擅医术,但次次都给受伤的顾如璋包扎,手法是越发熟练。
包扎完伤口,男人将衣裳理起,穿好。
薛玉棠将一卷白布放回医箱,道:“以后还是别受伤了。”
顾如璋握住她的手,将脸凑了过去,就在她的眼前,问道:“夫人是不是担心了?”
担心了吗?
薛玉棠唇瓣抿了抿,“没有。”
她抽回手来,胡乱地将药瓶放回医箱。
顾如璋看着他,追问道:“那适才拉着我的手,是为何?”
他刨根问底,非要从她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薛玉棠被他牵起手来,放在他心口的位置,清楚地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顾如璋说道:“那时,夫人的心跳有些快,怦怦怦怦。”
“怦怦。”他说着,握住她的手紧了几分,贴在心口。
缱绻的眸子看向她,薛玉棠呼吸一凝,眼神闪烁着躲避,垂眸用力抽回她的手,有些慌张地朝屋外唤了一声,让丫鬟进屋伺候梳洗。
顾如璋唇角轻轻扬起,没再逼着她要结果。
逼太紧,适得其反。
掌中还留着她的气息,顾如璋指腹摩挲,看着她跟素琴去了一旁穿衣。
天边阴云密布,灰暗浑浊,厚重的云层遮了光线苍白的太阳,朔风呼啸,不一会儿便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窗户半开,顾如璋立在窗边,看着飘扬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