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朝顾如璋围了上去。
场面一度混乱,漆黑的夜里闪过一道身影,谢淮旌听见响动,急急赶过来,在护卫的配合下将顾如璋控制住,梁琦忙将定制的手铐拿出来,铐住顾如璋的双手,绑着他离开。
暖阁里,曾经困住谢淮旌的铁笼,如今正关着满嘴是鸡血的顾如璋,手铐一边铐着铁笼,他面目狰狞地捶打着铁笼,想要出去。
铁笼震动,发出巨大的声音。
男人干净的衣裳沾了鸡血、鸡毛,脖颈也染上了凝固的血,跟个怪物一样可怕。
“他怎么了?”薛玉棠慌了心神,噙着泪的眼通红,不安地问顾婉音。
“阿璋本是瞒着你的,但却被你看见了。”顾婉音眼睁睁看着儿子成这副模样,心痛不已,“在战中,他被下了蛊,如今蛊毒发作才会失了理智,嗜血成狂。”
薛玉棠如闻天堑,失重跌坐在椅子上,眼泪簌簌落下。
梁琦叹气道:“将军预感这几日会出事,提前定制了一副坚不可摧的手铐,命我届时无论如何都要将他铐住,哪知这一天竟如此快。”
薛玉棠擦了擦泪,失神的目光看了看铐住他手的手铐,愣住道:“这手铐是他用来铐自己的?”
梁琦啊了一声,“将军再三叮嘱,要上好的玄铁,否则还禁不起这般折腾。”
薛玉棠皱眉,他又再吓唬她。
无耻,卑鄙。
谢淮旌按住狂躁嗜血的顾如璋,顾婉音将银针扎入他的睡穴,暂时将他控制住了。
顾如璋卸了力,昏睡在铁笼里。
顾婉音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道:“这蛊毒只在夜里发作,等阿璋明日醒来就没事了。棠儿,回屋休息去。”
薛玉棠摇头,她放心不下。
“去打热水来。”薛玉棠让素琴出去打水,扶着笨重的身子,去了铁笼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