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紧张,肩头颤动。
男人的唇动了动,好似在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热的呼吸洒在伸过去的手上,有些热。
掌心有些握不住了,薛玉棠心惊,双手包住,顾如璋呼吸粗重紊乱,唇离了肚子,大掌扶着她的腰,他往前凑近,另一只手握住她逐渐卸力的指骨。
掌心倏地一灼,薛玉棠愣怔,从未如此狼狈,盈着的温热顺着指缝落下,圆滚滚的肚子也沾了他的气息。
顾如璋拿来柔软的锦帛,一根根擦拭她的手指,薛玉棠缓了一会儿才晃过神来,他手里拿的还是她的小衣,本就红着的脸,更烫了。
男人擦拭干净她无力的手,细致的连指甲缝隙都照顾到了,薛玉棠软绵绵的靠在床头,抿唇看向她被弄脏的小衣。
已是深夜,顾如璋抱着她躺下,还是她侧着入睡的姿|势,长臂绕到前面圈住她,和她的手一起护着隆起的肚子。
柔若无骨的小手被他攥紧,摩挲着,最后是十指紧扣交握着,顾如璋若是没有松手的念头,她的手便从大掌中抽不回去。
翌日,薛玉棠醒来,床上已经没了顾如璋的身影,她扯了扯被子,又眠了好一会儿,才传了丫鬟进来伺候梳洗。
今日是大雾天,薛玉棠起床的时候,雾气还没有散去,白茫茫的一片,不见远处景致,恍若间如蓬莱仙境。
云翎居不见顾如璋的身影,听素琴说,军营中有事,他晨间起来便出府去了。
薛玉棠抿唇,脚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与她何干?
谢淮旌今日也不在府中,他带了顾婉音去了谢氏宗祠,府中忽然间有些冷清。
薛玉棠膝上捧着小巧精致的暖手炉,在窗边看书,打发时间。
腹中的孩子不时动了动,薛玉棠频繁地感受到小家伙的存在。
临近午时,大雾散去,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身上,慵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