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转身,宽大的裙摆摇曳,跪下道:“皇兄,臣妹要休夫。”
楚宣帝自然是准了。
“传朕旨意,谢淮寇弑杀亲兄,天理难容,即日起剥夺爵位,勾结叛党,罪不可恕,三日后问斩!” “来人,将他拖下去。”楚宣帝手一挥,禁军将谢淮寇带了下去。
楚宣帝道:“平阳,你出去。”
平阳看了眼被谢淮旌护着的顾婉音,心里不是滋味,“臣妹告退。”
平阳退出大殿,楚宣帝厉眼看向郭裘,“你说顾如璋中了蛊毒,什么蛊毒?”
郭裘阴恻恻笑起来,笑容诡异,有种终于赢了一局的畅快,道:“嗜血的怪物。”
郭裘逃离京城时,匆忙间将冯甸屋中捣鼓的那蛊虫带走了,两军交战的时候,在混乱中用到了顾如璋身上,他已经成了嗜血的怪物。
冯甸恍然大悟,“原是它啊。”
“疯子!”顾婉音气得手抖,甩开谢淮旌的手,来到冯甸面前,毫无形象可言地揪住他的衣领,“你还要害多少人才肯罢休!你领人灭了师门,又给淮旌下药,还、还……”
顾婉音气得呼吸不畅,谢淮旌从后面扶住她不稳的身子。
顾如璋薄唇紧抿,嘴硬道:“无碍,没事。”
郭裘眼尾上扬,笑得诡异,“现在是没事,不代表月圆前后那段日子没事,年轻人,嘴巴可不要这么硬。”
冯甸求生心切,向楚宣帝求道:“蛊毒是我研制的,我自然知道解法,只要陛下绕我一命,我都告诉你们。”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楚宣帝上身前倾,手肘撑着膝盖,幽幽看向冯甸,“跟朕将条件?你说说。”
冯甸以为皇帝答应了,喜上眉梢,道:“饮下脐带血即可解蛊。”
顾婉音皱眉,邪门歪方,是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