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旌站了出来,对平阳道:“我想长公主误会了,长公主觉得是我,可未必是我,不是还有与我相貌一样的孪生弟弟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平阳的眼睛瞪大,愣怔在原处,诧异又震惊地转头看向谢淮寇。
“长公主仔细回想,以我的性子,会收下那香囊吗?”谢淮旌说道:“若是刀枪剑戟,我恐怕会收,可这女子之物,我何曾收过?我那孪生弟弟,倾心长公主……”
“你闭嘴!”谢淮寇忍不住了,瞪大眼睛,厉声打断他的话。
平阳从没见过谢淮寇这副模样,冷不丁吓一跳。
谢淮旌继续道:“至于谢家的玉佩,那玉佩与谢淮寇的是一对,只要有了一枚,要仿制另一枚,并非难事。我那枚玉佩,十五年前就碎了。”
谢淮旌眸色渐冷,看向谢淮寇,道:“我为何会战死沙场,阿寇最是清楚。”
谢淮寇皱了皱眉,不解道:“什么?”
死无对证,空口无凭,一样奈何不了他。
谢淮旌正身面对楚宣帝,躬身道:“陛下,臣重伤昏迷,被医女所救,恢复记忆后,臣觉受伤一事蹊跷,怀疑是身边人害臣,便没贸然联系旧部,”他自嘲一笑,“万万没想到臣怀疑错了人,真正蓄谋已久的伪君子就在身边。”
谢淮旌道:“十五年前臣携妻儿回京,传信回谢府,告知了臣信任的好弟弟。抵达京城,谢淮寇约臣相见,哪知这是一个局。臣对他毫无防备,也正是如此,他有了可趁之机,抱住臣寒暄时,藏起来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臣。”
谢淮旌扯开衣裳,赫然露出胸膛那道长长的旧疤。
“大哥在说什么?我看大哥是记忆错乱了,我何时收到过你的信?”谢淮寇一副惊讶的模样,甚是不解,“大哥再次出现时,成了这副模样,此前还被人控制,失了神志,意图弑君是大不敬,如今又在胡言乱语,是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