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
“你在现在能许下的所有诺言,我都是全部不信的,你的示好在我看来也是镜花水月,唯一让我感动的那一点点真心,对我而言,不值得我砸进去我的一生。”
“我不会因为你轻浮、放浪、纨绔而拒绝你,”张灯说,“并非我无法承担这个结果,相反,我完全可以包容这些缺点,只不过我不喜欢你把这些缺点看得理所应当,仿佛用钱、用你的相貌、人脉都可以弥补。对这些缺点甚至没有修葺的念头,光是现在都明晃晃地暴露无遗,日后只会更加嚣张。”
齐林被他如此羞辱性的话骂得惊呆了。
张灯站起身来,稍作欠身,说道:“这顿我买单,齐总,我可以接受辞职、辞退,也愿意继续干下去,等您的消息。”
说罢,他便转身走了,只留下齐林,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对张灯而言,这个生日同样过得失败。
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齐林是一个好老板,没什么架子,也听得进去批评和建议,张灯在他手底下干活,待得挺舒服的,如果因为这个干不下去了,对他们双方来说,都是一个挺大的损失。
齐林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牛马,张灯也再也找不到这么大方的老板。
张灯觉得齐林并不会辞退自己,只不过俩人以后的相处肯定不会那么自在了。
他想忧伤地把头靠在车窗上,结果颠簸地磕骨头,赶紧拿起来了,手机也没意思,这几天都快把明年的视频刷完了,也没什么新鲜的。
就这么到了家,付了钱,下车的时候,忽然发觉扫不上收款码了。
张灯这才发觉好像是欠费了,他道:“啊,师傅,您等一下。”
一只手忽然从外头打开了车门,关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手机扫码,付钱,张灯恍惚地看着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