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球原样收好,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张灯打算溯源清楚之后,再摆出来——他确实很垂涎,很喜欢。
齐林那头见他一直不回复,过了会儿消息就接二连三地轰炸过来:“找到是谁了吗?我又有竞争者了?”
灯说,“退下吧。”
齐林回复:“喳。”
但是到了晚上,又没忍住骚扰张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张灯:“?”
“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啊。”
“无妨,”张灯说,“我也有些忘却了。”
齐林直接拨过来了一个视频电话,张灯在黑夜里简直吓了一跳,他心里是万分不想接这个电话,不过念及他是自己的领导,还是按了接受。
齐林还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呢,看见张灯这边一片漆黑,问道:“没钱了?”
张灯:“何出此言。”
“怎么不开灯呢?”
张灯无奈地起身把灯打开,齐林“嚯”了一声,说道:“这是穴居几天了?”
“管好你自己。”张灯没好气,“打电话就是过来羞辱我的?”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罩衫,不知道穿了几年都快起球了,头发乱糟糟地卷在脑壳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没睡醒,好几天没见过太阳的精气神。
齐林:“哪能啊,我请您吃饭,望您赏个薄面拨冗光临啊。”
“不必,”张灯说,“您日理万机旰食宵衣,身边燕雀如林,随便找个年轻貌美的就着秀色吃口得了。”
“你这话说的真难听啊,”齐林道,“哪来的燕雀啊?再说——”
他朗诵道:“偶尔有飞过的蜂蝶燕雀会劝百合,在这断崖边上,你就算再美丽,也不会有人来欣赏的啊——”
张灯打断施法:“死去,你还开上花了。”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