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有时候都会想,他有时候和自己插科打诨,是不是也是一种逢迎的手段。
久而久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多了,齐林自己都觉得自己没趣。
这是个拉赞助商的活儿,齐林和张灯双管齐下,嘴上说着不用太在意,心里都攒着劲儿,一股脑地拼命拉拢,立军令状,拍马屁,给人伺候得服服帖帖。
喝到十一点多,张灯给各位老总大爷们挨个叫代驾,齐林和他喝得都有点多了,脚步虚浮地站在饭店门口挨个送走。
送走最后一个,张灯说:“你也走吧,齐总。”
齐林道:“你呢?”
“我还送你啊?”张灯一脸你有病吧的神色,说道,“我当然是回家睡觉啊。”
齐林道:“我他妈的意思是,我送你回去得了。”
“不了,”张灯道,“今天见你脸见太多了,我急需清静。”
“有意思吗?”齐林忽然道。
张灯在黑暗中看了他一眼。
齐林道:“我一片好心,你总这样,有劲吗?我觉得我也没太膈应到你吧,干什么总这样说话?”
“哦,”张灯说道,“对不起。”
齐林:“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你总是这么说话,真的很烦。”
张灯道:“其实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和你走太近不太好,”张灯没什么情绪,说道,“同事们也会觉得奇怪。”
“喝多了,我叫代驾顺便送你回家而已,”齐林冷笑道,“也会很奇怪吗?这算走得近吗?”
张灯没回答。
齐林道:“你觉得我是舔狗吗?”
“你是不是过不去这个事儿了啊,”齐林揉了把脑袋,说道,“我是说过我喜欢你,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吗?你是不能好好和我相处了吗?就因为我喜欢你。”
静默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