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心太弱。”
张灯说:“是你武功太高,连小咪都没听到。”
石宏也是真的当他遇到危险了, 说道:“我幸好看了一眼,不然你都死在睡梦里了。”
但张灯想, 也许石宏看到他在梦里流泪, 才没有叫醒他。
张灯一直觉得石宏太过于大男子主义, 直到现在才发觉,他其实也有一腔柔情, 只是很少示人。
石宏从来了就没再提过一嘴关于卫原野的事情, 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在听说了张灯的计划之后,他很痛快地表示没问题。
然后第二天早饭的时候,门被从外头暴力踹开,董宇“嚯呀呀”地冲了进来,看到三个人正坐在小茶几前喝着豆腐脑。
董宇只用了三秒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把刀收起来, 插回自己的屁兜里, 问道:“还有吗?”
张灯从底下又拿出一盒来,说道:“有。”
董宇从容地坐下,打开豆腐脑,说道:“你这法太缺德了。”
“幸好豆腐脑是咸的。”董宇说。
张灯说:“再等等吧, 你们说林宇舟会来吗?”
几人都不太好说,其实在他们心中对林宇舟的感情都挺复杂的,林宇舟倒是真的有些本事,可绝对没有几分真情。
说多了伤感情,大家就沉默地吃饭,石宏感慨了两句这地方真是物产丰富,比颍州好太多了,董宇说:“石宏,你在颍州也算是无牵无挂了,你不如就跟我混吧?”
石宏想了半天,说道:“不行。”
“你颍州那贫瘠之地,”董宇说,“你留下又有什么用呢?”
石宏道:“既然是家,就无所谓贫瘠不贫瘠了,我命如此,生在贫瘠之地,虽然战乱不断,饿殍满地,但也没饿到我,也没伤到我,我也没得挑剔。”
张灯理解石宏是一个很看重“家”和“兄弟”这种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