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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一脸丧气,噘着嘴,“我才从家里出来。”
梁知修却喊服务员拿来两瓶,三两下把瓶盖打开,拿杯子倒酒,递给e。
e却还在看许砚脸色。
时漾看的可怜,就说,“哎呀,人家小姑娘尝尝味道而已啦,不是还有你在这嘛。”
许砚这才叹了口气,“就这一杯,不然明天就回家。”
但谁知道e酒量这么小,一杯下肚就晕乎乎的。 她双手撑着下巴眯了眯眼,指着许砚说:“比我妈咪管的还多,我就喝!”
许砚:“......”
时漾说:“那要不先回家吧,e都醉了。”
余星跟梁知修都找了代驾。
e抱着时漾的胳膊不撒手,还喊梁知修,“leo,你再不跟我回加州,我就把你绑回去。”
上了车,许砚看了眼后视镜里靠着时漾肩膀睡着的e,说:“不能喝还非要喝,喝醉了还容易说胡话。”
e又睁开眼,跟许砚说:“我怎么不能喝了?”
“你让我跟姐姐住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监视她吗?”
许砚:“......”
“我没说。”
e:“可你就是那个意思。”
时漾虽然说的英语不够纯正,但也大概知道e说话的意思。
车厢里气氛忽然安静下来,许砚看了眼后使劲,但漆黑黑的车厢,压根看不清楚。
许砚淡声开口,“她乱说的。”
时漾:“关我什么事,你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
回到家,时漾没让许砚进门,只说:“太晚了,我就不留你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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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e醒过来只觉得头还有些疼。
她起床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