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坐在床边,抱着哈罗一起看我睡觉。
黑衣组织的抓捕实际上还没有结束,日本公安那边没了降谷零还真的转不灵,降谷零每次接完同事的电话之后,都要摸摸我的头发说没事,他还能再陪陪我。
“世界上只有一个地球,所以我们要爱护地球。世界上也只有一个开门英子,所以我怎么能不爱护开门英子呢?”
他还记得我们认识的第一个元旦,我说过的话。
是真的确认我没事了,也没有什么心理问题,实际上才是有怕我再被谁带走的“心理问题”的降谷零才在日本公安的催促下销假返岗。
想到这里,我坐不下去了。
心怀愧疚的我决定去探望一下勤奋劳模降谷零。
日本公安按理说我是不能进去的,但是一,我是降谷零的女朋友,二,我是弃暗投明的贡献人士,我还是成功进了,顺便还给忙工作忙到头发抓的都不能看了的工藤新一嘴里塞了个桃子。
没想到我能在这里的工藤新一惊愕地咬着桃子,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你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有可能会是未来的警察先生,呃,加油?”我又给他桌子上放了块小蛋糕,才在风见裕也的指引下走到降谷零的办公室门前。
离开前,风见裕也还小声跟我到了一句谢。
“诶?”
“之前有次跟踪行动,全靠开门小姐,我才没有被发现。”风见裕也鞠了一个超级标准的躬,“感谢!”
诶???
“请进。”我又看了眼风见裕也离去的身影,才推门进去。
文件堆满了办公桌,穿着灰色西装的降谷零听到了不同于下属的脚步声,才疑惑地抬起头:“是……英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快步走过来的金发男人一把扯住细腰,搂在怀里。
我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