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我根本听不清的问题。我皱了皱眉:“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先给我打两万刀乐再说。”
不同人得用不同的计算方法,阿美莉卡人就得给我打刀乐!
“……不是啊,我就那么一说,你真来啊!”手机一响,收款到账,我大为震惊,震惊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把钱转回去……吗?”
赤井秀一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温度的那种:“收下吧。”
我只犹豫了一秒,便欣然接受:“那我就不客气了。哼,这是我应得的。你都把我家给烧了,给我打钱天经地义!”
两万刀乐而已,能和我被烧毁的瓜棚相提并论吗?
不可能的!
虽说后来我家里的东西都靠着琴酒的卡从黑衣组织那里薅回来了,还薅得更贵一些,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我找赤井秀一要精神损失费好不啦?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伸出手,掌心朝上,毫不客气地说:“再来点,我,精神损失,你,打钱,懂?”
赤井秀一的眼睛忽然放大,眼中满是怔然。
我疑惑地歪头,随后大惊失色:“哇,你不会要赖账吧?觉得我狮子大张口了?我跟你说,因为你,我可是受了好大的罪,我都被……”
“我知道。”赤井秀一打断我,愧疚的情绪锁住我,“很抱歉,不小心连累你了。”
啧。
烦。
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呃,如果是伯。莱。塔指着太阳穴的那种硬,我也是吃的。赤井秀一这家伙二话不说就给我来软的,我还就真的硬不起来了。
可恶,他回fbi之后是又进修了honeytrap吗?这浓密的眼睫一垂,这眼神水汪汪一瞅,别说继续要精神损失费了,就连已经到手的两万刀乐,要不是我足够抠门,都差点原路奉还了。
咬着牙用理智按住蠢蠢欲动的手,我往旁边愤怒一撇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