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降谷零呢?我恍然发现,我其实在不知不觉间,早就不仅仅把他当做是我喜欢的纸片人了。
我相信他所说的一切,我百发百中的直觉告诉我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就是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是认真的,他甚至说没有跟我一场正式的表白,还补上了。
我反而……
宫野志保说的都对,我就是鸵鸟,他是冲动,但也就是为了把我这只鸵鸟的脑袋从沙子里拔出来。
28.
宫野志保整理好需要的工具之后,拉着我的爪子不许我跑,强行给我讲了一遍她眼中的我和降谷零之间的关系。
我之前有猜到,也有风声传到我的耳朵里,对于特别八卦而且还是本就成员间关系混乱的黑衣组织成员来说,我和降谷零不是什么干净的关系,所以我也从没在乎过。
但宫野志保在乎。
宫野志保之前也和我一样,并没有把我和波本之间的传言当做一回事。毕竟她很了解我,知道我只是单纯和大家关系好,也是单纯好色,只想和他们有清清白白的占便宜关系。
她最多就是担心我住在波本家里会有危险,毕竟在她看来,波本是个狠角色,她连波本的顺风车都不肯搭。
——我们至今都不知道波本的审讯带给雪莉多大的心理阴影。
宫野志保说,后来,她越来越发现了不对劲,从我的嘴里。
我的嘴巴在熟人面前总是絮絮叨叨个不停,我热衷于跟朋友分享日常的点点滴滴,在线上喜欢说,在线下更喜欢说,而且线下因为不受限制,反而更适合我眉飞色舞地发挥。
宫野志保说,或许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口中波本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表情也越来越得意。
她说,我口中的波本,和她印象中的波本完全就是两个人。
如果一个人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