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说是天天放血把脑浆给放跑了的,也有说是因为死了老婆很快就会疯疯癫癫跟乌芷手拉手去翻垃圾桶的。
他还屡次忘记给x和蜀葵喂食,所以不管是喂宠物还是打理院子,现在都是江帘在负责,其他人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林梦之和薛慎定期会过来探望他,就跟探望一个病人差不多,叮嘱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但谢崇宜自己并不觉得,他漫不经心地嘲讽,“鳏夫门前是非多。”
“?”
房子里乌珩留下的痕迹几乎已经没有了,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已经足够击垮一个人。
而乌珩留下来的遗物,不管是狗和鸟,还是发小和妹妹,对抚慰谢崇宜都起不了半点作用,或许还没有乌珩的一根头发丝来得重要。
而这种不哭不闹,不疯不癫,从身体内部开始的坍塌,才更让谢崇宜身边的人感到焦急不已。
一个人生病也最怕生一种不显现病征的绝症,外壳看着还好好的,内里却早已经溃烂。
但幸好,谢崇宜几番检查下来,都只是贫血,没有其他大的毛病。
可是这才三年,他甚至才二十一岁,人生刚过四五分之一,后面还有大把没有乌珩的时光,他们光是替他想想,都感到窒息难捱。
他们宁愿谢崇宜不爱了,反正他们会永远铭记,只要铭记就够了,没必要把活人搭进去。
但这种话,没人敢拿在嘴上说——之前刘深手底下的人想要讨好谢崇宜,嘻嘻哈哈地说要给他介绍个人,谢崇宜笑意盈盈地把人一脚踹得住了三个月的医院。
当时要不是林梦之在旁边拉着,那人即使是个异能者,以谢崇宜的实力,把人踹死也就是再添一脚的事儿。
而谢意和始终如一跟着她的那些人,也在最近告知谢崇宜,在悼念日之后,他们会离开溯游,去重建曾经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