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正也有设计陷害上官的嫌疑。
当初汤官令没有深究,放过了他,这次无论如何找了理由,将他发落了。
这些事吩咐后,只听季胥照常道:
“各室都散了罢。”
“是。”
食官们齐声应诺,各回地方当差去了,门口看了这幕的汤官令点了点头,和随身的老嬷嬷道:
“这汤官处,越发井井有条了,我选的人,没有错。”
看了这院里嫩绿的青槐树,被风吹的窸窸窣窣,一片盎然生机,老汤官令满意的拄杖去了。
这院中的青槐树,从夏到秋,满地落叶,再到深冬,枝头堆雪。
底下的食官来往不绝,官服也穿夹的,带毛的了,小葫芦穿着厚实的夹袄,在雪地里摔了一跤,爬起来道:
“汉军凯旋,汉军凯旋了!”
满院奔走相告了,都为此高兴不已。
自然也更加的忙碌了,因禁中要在明光殿犒赏大败匈奴的军士,丝竹管弦,美食珍飨,整整三日方歇,整个膳食局都为席面而忙。
季胥作为汤官丞,自然不能免。
且还有一则消息,是禁中的小黄门来传的口谕:
“光禄勋曾在敌腹身中箭伤,好在不曾伤及要害,太医已挖去腐肉,嘱咐调养,这期间的饮食,便由膳食局来筹备。”
第209章
光禄勋身负箭伤的事,在朝野中传开了,不少官员来府上探望,一连数日,门前络绎不绝的车马,都以病者需要静养为由,由陈卷接见了,事后到寝间回禀了此事。
只见太医正在换药,庄盖邑的伤在右肩,因边庭荒凉,能用的药很有限,也找不到好的郎中,随军的医官到底比不上帝室的太医,加上他带伤御敌,要以右手挽弓挥剑,这伤口就一直没长好,后来还坏死,形成了腐肉。
在班师回朝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