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扑在从萤怀里说:“我想我三哥了,三哥再也不会来帮我出气了……”
从萤鼻梁一酸,轻轻拍她的肩膀:“还有你三嫂呢。”
她以晋王妃的身份强行将谢妙洙带出监牢,送到从前的集素苑安置,派人去给谢夫人报信,然后到公主府拜见淳安公主。
她向公主陈述其间曲折,想要为谢妙洙求情,公主并没有认真听,只是盯着她打量。
“阿萤,你终于能打起点精神了。”
从萤微微一顿,应道:“勉强罢了。”
“眼睛呢,还是看不见?”
从萤摇头。
公主说:“晋王遗嘱中,已将他的一切权柄都交予你,既然陛下也准了,像这种洗冤断狱的小事,不必来问我准否,你自己处置便好。”
“可音儿那边……”
“她不会怪罪你,但她也不会放过谢妙洙。”
公主顿了顿:“所以,你想护着谢妙洙,就不能只护她一回,要长长久久地护着她,知道吗?”
待从萤离去后,淳安公主陷入了沉思,恰好此时太仪女学的暂代掌仪薛露微前来请见。
聊完庶务,公主对薛露微讲起这件事,自行感慨道:“也许本宫之前的法子错了,从萤她不应该被娇养,免得她一心沉溺伤怀,反而走不出来,该找些别的事情,让她牵挂,让她放不下。”
她交代了薛露微一些事,隔了几天,薛露微就以求教的名义去探望从萤。
薛露微表现得很焦急:“阿萤,出事了,近来有许多朝臣联合上书,请求皇上取缔太仪女学,或者将女学收归国子监辖下,同时罢黜所有女师,让翰林院里那些酸儒代为教导。”
从萤连忙问:“他们为何突然发难?”
薛露微:“表面原因是许多太仪学生不肯再屈从父母的意思婚嫁,实际上,这些朝臣是冲公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