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保,你如此不忠不义不知羞耻,就没有半分心虚和惭愧吗?”
“心虚?惭愧?”
谢玄览驭马在原地踏了两步,手中马鞭向后指着从萤,高声说道:
“贵主殿下当众举荐我,以彰外举不避仇之朗朗胸怀,暗中却请圣旨杀我,又遣此小人入西州撺掇反我,这便是贵主所说的仁义?”
淳安公主说:“信口雌黄!当日拟写圣旨时,朝中肱骨之臣皆在场,其中包括你父谢患知。大家看着圣旨写成押印,金绢朱字封你为西州统帅,怎会有假?本宫何曾请
圣旨杀你?”
谢玄览冷笑一声,取出圣旨抛给亲随:“念给贵主听听。”
亲随高声宣读圣旨,其上的内容果然是要宣至渊取谢玄览而代之,即刻将他槛送云京问罪。
淳安公主愣住了,她竟对此完全不知情!
“倘若贵主无辜,”谢玄览说,“那便是这位钦使居心不良,篡改了圣旨,是不是?”
淳安公主的目光落在从萤身上,隔着一箭之外的距离,只能看见她伶仃的身影,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姜从萤篡改圣旨……怎么可能呢?
淳安公主微微向前倾身:“你疯了吗,旁人也许会害你,但她绝不会对不住你!”
谢玄览说:“别打量我诸事不晓,姜钦使身为晋王妃,又为贵主效命,她心里只有贵主和朝廷,从未对我念过旧情。”
他声音高亮,使站在城楼上的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晰:
“自姜钦使入西州军营以来,她一边逼我激进出战、榨取军功,一边又防我如防贼,趁我出战在外时打击我的亲随,抬举她所谓的朝廷忠臣。”
“她每隔两三天就要写信给晋王,将营中军务事无巨细地报备,便是派往敌营的探子,也没人像她这样疑心!”
“这样的钦使,坏我军气,乱我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