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深,静静望着她,表面上虽在冷静审视,其实心跳已经乱得数不清拍子了。
这时从禾探头说道:“罪俘昏过去了!要泼醒吗?”
谢玄览想了想,说:“罢了,明日再审。”
他与从萤离开囚室,有礼有节地道别,分赴两个方向。从萤歇下后不久,一只手挑开青帐摸进来,一冷一热两具身体迅速缠到一处,帐内很快翻起红浪。
其实从萤尚未接受眼前所拥可能不止一人这个荒谬的境况,只是眼下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她强忍着紧张和羞窘,整个人都在颤,缓缓别开眼。
谢玄览却将她的脸扳回来:“为什么要救萨兰朵。”
从萤想了想:“心里不忍。”
谢玄览不信:“不,不是。”
从萤问他:“那你为什么要逼问西鞑王城的消息,你又要去冒险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话未说完,尾音碎成扬起的吟哦。
谢玄览在她耳边笑:“廉颇未老,监军大人试过便知。”
从萤:……
又是折腾到很晚,谢玄览离开后,从萤强撑着困意和疲惫起身穿衣,走去从禾帐中叫起她,小声道:“走,随我再去一趟囚室。”
饧眼迷离的从禾瞬间睁亮了眼睛:“要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