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姓谢的有仇,监军既受贵主举荐,为何要帮着姓谢的?她这不是背主吗?”
“我已将此事写了折子递往兵部,请朝廷派宣驸马来——”
从萤蔽身在营帐后,听得正入神,忽听“哗啦”一声响,有人掀开营帐走进去,一脚踹翻了众人面前的酒桌,紧接着响起几声响亮的鞭子,里头众人一阵惊呼。
便听见阿禾扬高的声调:“大帅临走前有令,谁若是欺负我阿姐,我可以直接拿鞭子抽!再让我听见你们说我阿姐的坏话,把你们嘴巴抽烂!”
有人见她是个小姑娘,自然不服气,骂了声“小娘崽子”,立时脸上受了一鞭,哎呦喊着捂住了脸。
阿禾先发制人,痛快地抽了好几鞭,待那几人抄起家伙时,从萤露面喝止:“都别闹了!”
她身为监军,有与统帅不相上下的权力,以白日聚饮、言语犯敬之名将这几人扣下。约半个时辰后,宣至渊听闻此事,亲自来找她说和,希望她放人。
从萤温温笑道:“宣氏军果然名不虚传,十多年了,统帅换了两茬,该姓宣的还是姓宣。”
这话可轻可重,宣至渊知道自己得罪过她,赔礼道:“这几人糊涂,还请钦使看在他们为国用命的份上,饶他们嘴上的罪过。”
“我是为宣统领好,”从萤说,“宣统领也在怀疑我的立场吗?”
宣至渊装作不解:“属下不明白钦使的意思。”
从萤说:“陛下已给了宣驸马密旨,让他秘密来西州助你,将兵权从谢玄览手中夺回来,此事我早已知晓。”
宣至渊面露一点惊疑的神色,又很快收敛。
“既是密旨,在宣驸马到来之前,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打草惊蛇,岂不是坏了大事?这几人在军中喧嚷此事,我扣下他们,是为了别走漏风声。”
宣至渊脸色好看了些,又说:“可是钦使近来所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