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燎想了想,点头表赞同,“确实是这样。”
“是吧……”她说着,眼睛忽然一亮,对他指了指酒柜。沈燎挑眉一笑,没有拒绝,起身去拿了瓶低度数果酒和两只杯子。
沈离离目光追随着他,一边说:“只是有时候,人都很复杂,选择都很矛盾,得到一样就要失去一样。”
沈燎走回来,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倒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怎么突然想这些,还在纠结出国的事?”
她摇摇头,“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啦,是想到你了。”
他指尖一顿,“我?”
沈离离放下了小叉子,但没有动酒,而是杵着下巴,也偏头看着他,问:“你当初,是怎么下定决心做出选择的?”
客厅里只开了暖黄色调的弱光,照在身上,像是把人拉回了黄昏时分。
安静,温馨,同时又有些疲倦。
夜晚和黄昏都适合谈心,这一刻,两个时间重叠了。 沈燎垂下眼,喝了第一口酒,然后盯着杯子,缓缓说:“离离,我当初只有两个选择。”
一旦开口,就意味着他接受了这场谈心的邀请。
沈离离轻声问:“哪两个?”
“第一个通向绝望,第二个通向你。”他再次喝酒,接着说:“我只可能选你。”
“那应该很累吧。绝望的话,就什么都不需要做了,等待就好了。”
她没有喝酒,转回头,继续吃千层蛋糕,却忽然感觉巧克力有点苦。
他笑了一下,低声重复:“但我只可能选你。”
沈离离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沈燎,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原以为事情很复杂,三言两语难以概括全貌。
但真正开口的时候,才发现,当一个人真正放下了某件事之后,这件事就变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