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在外面把车门关上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陆凯鸿,可惜上一次她还太小,根本没留下什么印象。
只记得年少叛逆的沈燎梗:
着脖子跟他大吵一架,好像是因为沈燎连着两周旷课,不去学校也不回家,终于逼得陆凯鸿气急,回国亲自逮人。
他那时才上初中,眼睛红红的,咬着牙,仰着头,对陆凯鸿说:“你管我做什么,我是你儿子么?我就算死在外面,跟你有半点关系么?”
陆凯鸿气火攻心,不由分说地动手了。
记忆里,那是沈燎最“不懂事”的一回。可再不懂事,他在外面玩得昏天黑地时,也会按时给她发消息:哥哥没事,离离,早点睡觉。
十几岁的沈燎,确实是天不怕地不怕,仿佛真能把全世界踩在脚底下。唯独在内心深处,仍然有被荆棘包裹的柔软。
“咳咳。”
她骤然回神,看向对面的中年人,“陆伯伯晚上好。”
陆凯鸿老了,她意识到。
年轻时再盛气凌人,此刻,最先让人注意到的也是斑白两鬓。
沈燎的下半张脸像他,十分凌厉的骨相。 “沈离离?”陆凯鸿目光有些疲惫,打量着她。
“是我。”
五官标致,但眉目柔和,是那种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长相几乎和关瑶一个模子刻出来,但并没有关瑶那股明艳锐利的劲,气质更圆钝温润。
他将目光移向女孩子旁边。
沈燎两腿伸长,低着头,看着手机,似乎并不打算开口。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降低存在感,但丝毫不起作用。
往那一坐,像是沈离离的护卫。
“……”
估计他不是很想进这辆车,只是担心这个妹妹被老头子刁难。
陆凯鸿重新看向沈离离,“上次见你,好像还是八年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