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显得平静多了,甚至扯起唇角,笑了笑,“你管赌博涉毒叫做赚钱?”
警官抬眼看她。
“我妈妈是因为拿到了你们犯罪的证据才被害的对吧。”她眼眶红了,视线模糊,咬着唇,吸了口气,继续说,“但是,汤振,你身上的焦味,酸臭味,还有小时候,我在车库里都能听见的打牌声,全部都是证据。”
沈离离抹了抹眼睛,“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妈?你其实是嫉妒她,因为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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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有个挂钟,最简单的款式,挂在一排宣传画报旁边。
沈燎靠在椅背里,仰着头,盯着分针,数了一圈又一圈。
好像从没有那么煎熬过,时间比他们告白在一起的前一晚还要漫长。
沈离离刚才从审讯室出来了,他甚至没来得及跟她对上一个视线,她就跟着警官又去了别的屋子。
后面出来的值班人员告诉他,案子有大进展,需要再具体问一问。
好吧,她没事就好。
但眼睛好像有点红。
哭过?
那个人渣,果然很该死。 沈燎快要把挂钟盯穿了,终于忍不住起身,在大厅里踱步。
没一会儿,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小燎,离离情况怎么样了?”
沈燎抬眸。沈君玉着急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砚洲。
“在里面问话,”他说,“应该还有一会儿,别急,耐心等等。”
自己都急成这样,居然还能说出叫人耐心这样的话。
沈燎扯了扯唇角。
沈君玉:“进去多久了?”
他瞥了眼时钟,说:“六十九分钟。”
沈君玉看着他,陷入沉默。她走上前,拍了拍沈燎的肩膀,“放心,不会有事的,相信她。”
沈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