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挤了好几层,对他来说刚合适的袖口,到她这里成了萌袖。
她还上高中的时候,他被允许走进她的房间,杵在书桌前,仔细地给她讲解数学大题的一个个步骤。
她听得似懂非懂,一会儿走神发呆,一会儿说饿了想吃宵夜。
他板着脸批评她不认真,而她呢,又撒娇又耍赖,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着他,软着声音说哥你最好了,求求你了哥。
这招她简直屡试不爽。
如今,位置似乎悄然调换。
沈燎抬眼,对上沈离离的目光。她愣了一下,话音停住,唇还微张着。
“怎么了?”
他把尤克里里平放在腿上,转过身,把她的脸捧近,倾身吻上去。
沈离离呆住了,眼睛还大大睁着,不可置信。
不过几秒,她也全然把这场突如其来的教学抛到脑后,手臂攀上他的后颈,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海底。
片刻后,沈燎忽然叫停了。
沈离离胸口起伏,急促地呼吸着,眼睫还有些湿润,带着水雾不解地望向他。
沈燎有点奇怪,耳朵好红,手掌的温度好高…… 他将琴轻轻放到桌上,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润,又抬头亲了下她的眼睛,声音刻意压低了,还有点哑,“离离,我明天早上就要走。”
沈离离一愣,“必须回去吗?”
“很重要的会,可能推不掉。”
她垂下眼睫,“哦,没事的,我们晚上也该回了,就一天见不到而已。”
他笑,“确实,就一天见不到而已。”
也就明天去逛集市,看花田,没有他在,也就回程路上,两小时的飞机没有他在……
沈离离吸了吸鼻子,扭开头,“我有点讨厌你了。”
“这就讨厌了,我又怎么惹到大小姐了?”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