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成真再次牵起她的手,……
“太热了,太热了,放我下来。”明榆受不了了,哪哪都烫,像炙烤的铜壶,烫到浑身发红。
玄枵圈的更紧,摇了摇头,然后把脸埋进明榆颈窝,声音闷闷道:“我要听。”
他沉迷明榆身上淡淡的体香,似微醺逐渐醉酒。
明榆被他磨得难捱,快熟透了,小声的喊了声:“玄枵……哥哥……”
“嗯,明榆妹妹。”
铜壶要烧开了,明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扑扑的。
“都要成亲了怎么还害羞?”玄枵逗弄着,把明榆往怀里捞了捞,不让她从腿上掉下去。
明榆仔细想了想,对啊,为什么要害羞啊?
她捧起玄枵的脸,豪迈道:“来,亲一下!”
“吧唧——”一声响。玄枵脸颊留下了淡淡的唇印,很快,唇印便被浮现的绯红逐渐覆盖。
明榆发现若是叫起真来,玄枵反而容易被击得丢盔卸甲。 玄枵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扫出一片阴影,遮盖住羞涩的神情,心跳如雷。偏偏明榆歪过头追着他的眼神,让他无处可逃,狼狈至极。
“还说我害羞,你分明更害羞。”明榆点着他的耳廓,“红的快滴血,和你眼角的泪痣一样。”
玄枵嘴硬道:“是太热的缘故。”
“既然热,我们就不要贴在一起了。”
玄枵强硬道:“不行。”说罢,他贴还得更紧了。
夏末,偶有几天酷热,整个屋子里像火笼一样。侍女们从地窖里搬来冰盆放在风口,拂过脸的风总算是凉风了。
“不够,再去搬点。”景明看着屋里的摆设,让下人把挡风的物什全挪到一边,给冰盆腾出地方。
明榆穿着一层丝织罗裙,仍汗涔涔的,得不停地摇扇子。她瞧见玄枵面色如常,依旧穿着高领窄袖的苗服,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