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枵并未理会,扶着树的手指硬生生撕下一块树皮。
师傅不了解这位主子的脾性,但看主子眼睛里的冷漠,想必是生气到了极点,不敢再求情。
“你去把夫人叫过来。” 刺青师傅吼了少年们一声,叫他们赶紧坐好,随后低声对明榆说了几句话,明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了站在树影里的玄枵,他的脸庞藏在影子里,远远望去根本瞧不清。
明榆还没走近,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一把抓了过去,一块碎的糕点掉在地上,本想把它包好捡起,一只脚踩在上面,将那块糕点踩个粉碎。
明榆抬头,玄枵明晃晃表示他就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踩碎它?”
“没有什么,我不想看见它。”
明榆不悦:“这是我的东西,你无故踩碎,难道不需要和我道歉吗?”
玄枵不由分说要拉明榆走,“我给你做糕点,不吃别人送的。”
明榆甩开他的手,一字一顿道:“道、歉。”
玄枵回头,委屈地看着明榆,不肯开口,固执地站在那。
“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刚放晴的天,这会儿又乌云密布,就像玄枵的心思,阴晴难定。
玄枵还是不说话,眼神暗了暗,忽然幽幽道:“那郡主喜欢什么样子的人,不妨于我说说,好让我学习学习。”
语气古怪,旁人听了毛骨悚然,可在明榆耳朵里又是另种味道。
玄枵自问自答道:“我猜,郡主喜欢的是那策马扬鞭、恣意随性的少年郎。比如溪边那几个,又比如闻宴……”
总之,不论哪点,都与他毫不干系。
这一块糕点、一颗糖果对于那些少年来说是何意义,他再清楚不过了。
每一场厮杀中获胜者可以得到一颗糖或者一块点心作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