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嗓音温和,却藏着汹涌的暗潮:“姐姐累了,好好休息吧,阿昭会一直在这里陪你,你好好养身子,我们再给铮铮生一群弟弟妹妹。”
祁襄闭上眼,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尽管一觉醒来,这场噩梦仍旧还要继续……
一个多月后,大齐新皇收到了来自北国朔金汗上的奏表,告知天朝皇帝自己得了一双儿女,请求为女儿求一个郡主的封号。
太皇太后听了此奏,不禁啧啧称奇:“这位小汗王也真有意思,大妃生了儿子,侧妃生了女儿,却独独只为女儿请封,心眼是否也偏得有些过分了?”
摄政王萧敬虞心不在焉,随口道:“完颜元桢,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
两年多后
铮铮过了两岁生辰后,已经会说很多话,什么“糖糖甜”、“果果酸”、“铮铮就要”,都能信手拈来,“娘亲”自不必说,她管风铃儿叫“铃娘娘”,对她的儿子更是一口一个“旭哥儿”叫得上口。但她唯独不会叫“爹爹”,无论聂昭教了多少次,她都只是瞪着大眼睛瞧着他。
她是聂昭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从襁褓中就日日抱着,与他倒也不能算不亲厚,但或许是祁襄反复告诉她“那不是你爹爹”,这话印在了她心上,直至今日,她依然没开口叫过他一声爹爹。
至于聂昭,近半年来,身子每况愈下,每夜梦魇不断,时常心悸咳血。他与祁襄的关系,也始终毫无改善,无论他如何尝试,软的、硬的,卑微或强横,终究捂不热她的心。
这次亲征蒙古回来后,他终于彻底病倒了,昏迷数日,在病榻上醒来时,看见祁襄正背对他站
在窗边,修剪她那几盆心爱的花。
那几盆花她自来临阙后不久养到现在,紫色的花瓣中生着亮黄色的蕊,透着几分妖冶。
“襄姐姐……”
他微弱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