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疯了,我思慕姐姐思慕得要疯了!姐姐的心,凭什么他萧允墨就轻易得到了,而我却怎么求也求不得?”
听见萧允墨的名字,祁襄心中一阵抽痛。感受到她的情绪,聂昭又道:“哦,对了,那位已故的怀王殿下,他还没死,只不过,他再也别想见到你了。”
祁襄发出一声冷笑:“哼,你是怕真的杀了他,我便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了?”
“姐姐果真聪明绝顶。”他的指尖再一次攀上她的脖颈,开始解她外袍的扣子。祁襄想要挣扎,已然被他点了几处穴道,身子变得绵软,瞬时没了力气。
“姐姐别动,这身衣服,阿昭还有用,等咱们回了临阙,你要什么样好看的衣服,哪怕是嫦娥仙子穿的衣裳,我都替你找回来。”
他脱下那件殇由太子的朝服,往身旁的袁钲手上一扔:“做干净点。”
袁钲接过衣裳,带着一队人,进了几步之外的思危殿外门。
聂昭则一把将祁襄横抱起,朝皇宫西南侧的白虎门走去。祁襄几次想去袖中摸匕首,腕上却软弱无力,最后好不容易将匕首拿在手里,还未拔刀出鞘,他却似故意颠了一颠,匕首连同刀鞘掉在地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没用的,姐姐,我师父的本事,你应该知道,你伤不了我,但若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阿昭会很心疼的。”
白虎门无人看守,一座马车在门外等候,聂昭将祁襄抱上马车,两人无声对视了片刻,她问:“天绶殿前的那支冷箭,也是你放的吧?”
他伸手拨弄她披散的头发:“我喜欢姐姐着女装的样子,美极了。”
她撇过脸去,他却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她面无表情,又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件事的?在蒙古时?还是更早?”
“重要吗?姐姐只需要知道,我从见到姐姐第一面起,就决心要你做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