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提剑挺进,却被祁襄用扇面一挡,她合上扇子,顺势往他手里一递,同时拿走了他手里的剑。 “殿下,剑!”她对萧敬虞呼道,另一把剑朝她抛来,她接过来,双剑在胸前交叠,如蝴蝶震颤双翅,剑气袭向梁御风。
此时,天空光影再次变换,自那天狗的血盆大口之中,太阳又一次渐渐冒头。二人飞身跃上祭坛,天穹裂开一线光,将他们面上割成阴阳两半。光的裂缝越开越大,祁襄身形灵动,剑招却越发狠戾。
祁襄渐渐听不清呜呜咽咽的道乐,风声擦过耳边,仿佛带来绮雾山中木兰的香气。她听见师父的话音: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以一心御二剑,一剑为阴、一剑为阳,心无旁骛,则阴阳调和,万物可御也。”
祁襄爱使双剑,是因为阴阳平衡守中,进退有序,既不示弱、也不滥杀——上善也。只是偶尔,阳遁入阴、阴化为阳,正如天狗食日,阴阳相生,大有毁灭万物之势。这正是她如今的心境,杀气弥漫在利剑之刃,梁御风步伐渐乱,只见血珠飞溅,他的左臂被割开一条口子。
他后退半步,大半张脸暴露在重现的阳光之下,惊恐的神色还未来得及铺满整张面孔,剑光已自头顶坠落。
道乐骤停,场上鸦雀无声。
当所有人看清之时,祁襄手中的长剑已然贯穿梁御风的咽喉,他身子后仰,重重倒地,仿佛被钉死在祭坛之上。
熙宁帝瞪大双眼,祁襄就站在他面前,低头望着他。此时日蚀已然结束,灿烂的阳光洒在天绶殿屋顶的金色琉璃瓦之上,一层光晕折射在她白皙的面庞之上,仿佛天降神明一般。
“你!……”皇帝的眼中布满血丝,绷直的指尖够向她站立的方位。
祁襄扔掉沾满血的剑,平静地对他说:“皇上,妖邪已除,望您迷途知返,摒弃邪道。”
皇帝面上气血奔涌,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