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虽已历经数代,每朝天子皆下令修缮维护,只因他这份‘愚忠’,正是维护皇权所需要的。”
赵提督骤然收了声,沉吟半晌,才又道:“可我赵某人,并不认同英呈的做法。”
祁襄从英呈的立象后头缓缓转出,朗声道:“巧了,本公子也不认同。天下乃是百姓的天下,忠义之人,唯有为黎民百姓计,才当得上‘忠义’二字!”
赵如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来人玉面金冠,谈吐不凡,点了点头道:“是了,这才有几分传闻中那位公子的气度。”
祁襄对他深深一揖,道:“赵大人今日约我来此处,想必是愿意襄助本公子一臂之力了?”
“你当真的是殇由太子之子?”
祁襄浅浅一笑:“在下本名萧煜承,乃世宗皇帝嫡子长孙。”
她从怀中摸出垂拱御印,月光洒下,温润的羊脂玉石透出莹亮的光泽。
赵如意又问:“那你此番,是想要取御座上那位而代之?”
祁襄收敛笑意,肃然道:“非也。我闲云野鹤,乃自在人也,此番我只为斩杀惑君的妖道,但若情势真到那一步,我亦不怕坐一坐那个位子,毕竟,我也有资格,不是么,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