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襄拱手揖道:“多谢师母抬爱。”
宋璃央呵呵一笑:“臭丫头,小嘴还挺甜。”
从古韵斋回来,祁襄、萧允墨、萧敬虞和聂昭四人在肃王府正堂之中沉默对坐了很长时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场大战迫在眉睫。
萧允墨率先打破了沉默:“襄儿,你若想以‘殇由太子遗孤’的身份起事,现在正是最佳时机。或许也是天意吧,你可还记得我那个战友程季,上回立了大功,被直调进京,如今已是羽林卫禁军千户。”
聂昭也激昂起斗志来:“襄姐姐,别忘了,禁军之中,也有我的天狼卫在,现在那个大齐皇帝,你是想杀还是想抓,说句话便是!”
祁襄沉吟:“光是禁军中有内应,还远远不够……有两件事,须得先做才是。”
她看了看萧敬虞,只说了三个字:“缉事司……”
对方即刻心领神会:“就算是再硬的铁板,也不可能毫无一丝刮痕,有刮痕,就可以有裂隙,你放心,荣桓那边,我替你去打听消息。”
她点点头:“成!那我就先办那一件事。”
几天后,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最显眼的位置都出现了同一张“檄文”,上头历数皇帝宠信的仙师梁御风足足五条大罪:
其一,于宫中大行斋醮,蛊惑圣心,致天子沉迷修道而不问国事。
其二,为炼所谓“九转混元丹”,强征至纯丹砂‘凤凰血’,使得大批岭南百姓遭受奴役,或死或残。
其三,以长生之法诱惑皇帝建造宝船远渡重洋寻找“仙山”,唆使地方布政使挪用赈灾粮倒卖给倭寇换取经费,引发西北大乱。
其四,逼迫京郊百姓往雪山采集灵药喂养猎苑牲畜,草菅人命,荒唐至极。
其五,借“天谴”托词栽赃民间义士,妄图以玄术掩盖朝廷对蝗灾之不作为。
檄文末尾,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