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御风不敢再言,低下头去,两只手颓然垂在身侧,却暗自握紧了拳头。洛虚尘见他并非诚心悔过,心中烧起无名火,冷声道:“今日之事,必要让你长长教训!你去院子里跪着,边跪边思过,不跪满三个时辰,不许起来!”
从小到大,他从未如此严厉地责罚过自己的徒儿,但这一次,他真动了怒。若不能将梁御风脑子里那骇人的念头及时掐灭,将来,恐怕会给他自己招致灭顶之灾。
又过了半月,一日深夜,洛虚尘于半梦半醒间闻到一股异香,他惊起,顺手拿了一件衣服捂住口鼻。
自从经历宫变后,他睡眠变得极浅,也得益于此,他才在闻见迷香的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他屏住呼吸,却已然感到四肢无力,跑到外间,正撞见在书案边翻箱倒柜的一名蒙面黑衣人。
然而自己养大的孩子,就算蒙着脸,看身形动作又怎会认不出,
“御风,你在做什么?”
蒙面人没出声,举着刀走到面前,刀刃抵上他的脖颈,沉着嗓子问:“那方玉印呢?在哪里?”
洛虚尘欲去夺他手里的刀,却发现使不上力气,梁御风将刀刃又往前推了一寸,冷冷道:“说,在哪里?”
“你还在我的茶里下了药?”相较于愤怒,洛虚尘内心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困惑。
梁御风顿了一顿,突然扯下蒙面的黑布,面上是
洛虚尘从未见过的狰狞:“师父,徒儿再问你最后一次,那方垂拱印,你放在了哪里?”
洛虚尘淡淡道:“总之,放在了你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梁御风龇了龇牙:“那么,师父就休怪徒儿无情了。”
他扬起手,梁御风从地上捡起一把小凳,迎面砸过去,奈何他先被下了药,又中了迷香,战斗力实在不济,接了梁御风几招,明显抵挡不住。但对方关键时刻并未下杀手,只在他大臂上留下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