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和孩儿上了坟,你稍等一等。”
那男孩接过那张饼,揣进怀里,问道:“大叔,你老婆孩子也都死了?” “嗯……”洛虚尘默默吐出一口气,“你就站着,别说话。”
男孩真的站在原地等他收拾完坟前的杂草,摆上贡品。他在坟前站了一会儿,对男孩说:“走吧。”
那孩子捏紧拳头,问:“跟你走真有饭吃?你不会想着把我卖了吧?”
“你这瘦得跟猴儿一样的娃儿,能卖几个钱?信不信随你。”
洛虚尘自顾自往回走,只听那男孩大声叫道:“喂!大叔!等等我!”
他带孩子回了他的草庐,让他擦干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今年多大了?”洛虚尘在炉子上煮着玉米碴子粥,不紧不慢问道。
“十岁了。”
“哦……”如果自己的孩儿还活着,应当也是这个岁数。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家里可还有其他亲人?”
“我叫梁宽,跟爹娘还有妹妹从寿县逃难来的,他们都病死了,只剩我一个了。”他盯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米粥,咽了咽口水,“大叔,你家人是怎么死的?”
“与你不相干,还有,若要跟着我,就得拜我为师,跟着我好好修炼,你得叫我‘师父’,如若你不肯,我也会给你一些钱,你自己出去讨生活。”
梁宽眼睛倏然亮了:“修炼?大叔你是练功夫的么?会飞檐走壁那种?”
“你要想学武艺,倒也可以教你,但修行先修心,你须先识文断字才行。”
梁宽一个头磕到地上,兴奋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洛虚尘颔首:“从今往后,你便叫梁御风,冯虚御风,豁达超然。”
梁宽挠着后脑勺,一脸天真:“虽然不太明白意思……但听起来就是好名字!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