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没有,也没有浪漫的月光微风和香薰——完全不是浪漫的告白氛围——
陆灿然急红了脸。
蓦然,波澜不惊的梁元峥头上,那些大面积的生气末尾,忽然冒出不一样的字。
「生气好生气非常生气——但她好可爱」
「好想亲」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然然?」
「难道你真能读心么?」
第20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梁元峥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
那可太多了。 气陆灿然遇到事的第一反应就是找陈万里,气陈万里那张嘴挨了打也不长记性,气陆灿然怎么还能和他那么好,气陆灿然怎么对每个人都好,气自己在为这件事生气,气自己明知没资格却还……
若是更具体一些,则是这段暧昧不清的关系,令他如刀头舔蜜,微弱的糖,持久地痛。
在不确定的境况下,他习惯了用沉默来换取安全感。
未知性让梁元峥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谨慎,以免连朋友都做不成。他曾尝试将关心认为出于礼貌,因陆灿然对谁都很好。
暗恋一个人时,自大者将对方的每一个笑容读作“她对我有意思”,谦卑者陷入确认偏误,平常化她的每一个示好,谨慎小心,以免陷入自作多情的误区。
直到秦冰霜偷偷向梁元峥道歉。
“哎,对不起啊梁学长,”秦冰霜很为难地解释了那个“丢失耳机”来龙去脉,说只是想给陆灿然准备一个惊喜,“我不知道这件事会引起你和灿然的不愉快。”
梁元峥彼时刚下班,疲倦极了,说没关系。
“那个……”秦冰霜又说,“灿然维护我时可能说了些什么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她可喜——呃对不起。”
她惊慌失措,像是天要塌下来;
梁元峥什么都没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