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知已经九岁了,身量抽高了不少,但脸上仍带着稚气。
他快步折返,接住差点摔倒的弟弟:“说了多少次,不要跑这么快。”
梵梵吐了吐舌头,把野花塞给哥哥:“给!娘亲说这个可以泡茶喝!”
知知接过花,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弟弟:“走吧,爹爹该等急了。”
两个孩子手拉手走向村口的私塾。
三年前那场变故后,宋灵昀在村里开了间学堂,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私塾里,宋灵昀正在讲解《论语》,见两个孩子进来,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下课了,明日继续。”
孩子们欢呼着跑出去,有几个胆大的还冲知知和梵梵做鬼脸。
“爹爹!”梵梵扑进宋灵昀怀里,“我今天采了好多花!”
宋灵昀抱起小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棒。不过……”他嗅了嗅,“你是不是又偷吃蜂蜜了?”
梵梵捂住嘴巴,大眼睛滴溜溜转:“没有!”
知知在一旁偷笑:“爹爹,他吃了整整一勺!我看到啦!”
“宋遇知!”梵梵气鼓鼓地瞪哥哥,“说好不告状的!”
宋灵昀和郑好好相视而笑。这样的日子,平淡却幸福。
夜幕降临,郑好好哄睡两个孩子后,回到主屋。
宋灵昀正在油灯下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卷:“睡了?”
郑好好点头,在他身旁坐下:“梵梵今天又问起京城的事了。”
宋灵昀皱眉:“他还是想不起来那段时间的事?”
好好轻叹,“军医说可能是高烧伤到了脑子,不过……”
她握住丈夫的手,“这样也好,那些记忆……太痛苦了。”
宋灵昀沉默片刻:“季汝珣上月来信,说朝局已稳,问我们可愿回京。”
郑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