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的,也就都能复身免役了。”
田氏不禁听迷了,军爵能世袭,那女儿的后代,可都不用受兵役劳役的苦头了!
想想她那死了的丈夫,孩子们的阿翁,虽说不是个东西,在父母面前就是个软耳朵,委屈了自己的妻女也要尽孝,啥也不争。
田氏为了自家顶撞姑舅时,他还要数落田氏的不是,甚至动过手,好在田氏泼蛮,又还算高大,敢于还手和他对打。
他也占不着便宜,便扬言要休
了她,若不是家里没钱另娶,只怕早也将她扫下堂了,因此他死了,田氏也不难过。
这会儿会想到他,是蔡媒人说了承爵免役的事。
季贵便是为了挣点盖房钱,替人家代役,去修栈道,被落石给砸死的。
在她看来,服役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老家还有不少的男人,因为服役,断了手,残了腿,甚至还一去不回的,留了一个寡妇,带着子女,日子别提多艰难了。
因此听说了这家有大庶长的世袭爵位,能够子孙后代免服兵役劳役,心中狠狠动摇了,拉着蔡媒人的手,就要答应男家来纳采相看了。
好在是银豆在旁边守着,咳了声,说:
“这事还是得问过小姐。”
“哎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人也不可太纵容女儿了,这么好的姻亲,还有什么挑的呢,小姐年齿十九了,可得抓紧呐。”
媒人劝道。
田氏到底找回了几分理智,说:
“我那女儿,向来有主意,否则也不能做官了,这样,我劝她,一定将她劝妥当了,再给蔡媒人你一个答复。”
笑盈盈的送走了蔡媒人,也留了个心眼,又到秋姑家里,打听了这羽林左监顾秋这一家,秋姑说的,倒和那蔡媒人的没啥出入。
且还有一点,田氏也问了:
“那羽林左监,官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