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司法公正,我只要找个好律师……我有钱的,我可以找个好律师的……”
说罢,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就算有钱,现在也是颜虹霞拿着。
而颜虹霞是会救他?还是要抱住她的女儿呢?
问题显而易见。
阮仁义终于陷入了深刻的绝望之中。他这一刻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他完了。
阮家祖上罪孽,他来偿还。他完了,阮家也完了。 颜虹霞哭哭啼啼的跟在看够了阮仁义凄惨模样的丛夏身后,走出了看守所。
她还在哭。
丛夏却已经脚步情况的离开了。
阮仁义的结局,她已然成竹在胸。
果然,三个月后,阮仁义的案子开庭,阮仁义为抢夺财产,杀妻杀女,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阮仁义倒是想要上诉,但是,这一晚的梦里,他梦到了他的爷爷和爸爸。他们早已不是活着时候的自信骄傲的模样,而是一个在油锅里被当做油条炸,一个正在踩钢刀。
他们一面遭受酷刑,一面后悔不已:“早知如此,还不如在人间被法律审判上一回,死后到了地府,也不至于如此!好歹在人间,也就是被关起来或者是枪毙,哪里像是在这地狱哦~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阮仁义从噩梦中惊醒,忽觉自己还是接受人间的死刑好了。
1993年的夏天,阮仁义被执行死刑,枪毙而死。
阮颜诺虽说从教唆犯罪变成了被教唆的,但到底还是在少管所待了几个月,在阮仁义死后没多久,她才被放出来。
颜虹霞拉着她,就带着她去把名字又改回了颜诺,说原来的名字晦气,改改名字,去去晦气,挺好,挺好。
颜诺整个人瘦得跟竹竿儿似的,闻言傻呆呆的,只觉自己折腾了这许多,最后竟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变成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