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大约是觉得和亡妻的女儿还不够疯狂,干脆接了那个私生女阮颜诺回家,还和阮颜诺的母亲结婚,故意气丛夏。后来,阮仁义带着妻女来临山市游玩,还故意放任了阮颜诺找人将丛夏给带走。
沈越并不是个好人,但沈越从未想过自己死。可阮仁义却是巴巴的希望丛夏死了,自己也就能顺位继承相关遗产了。
这可真是……啧!
谢微明脑海中这些想法过了一遍,不过是几秒钟时间,他就对丛夏点头:“当然可以。到时候,我可以休学回来陪着你。”少年定定的瞧着丛夏,“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帮着你。”
那眼神,仿佛在说,上刀山下火海,杀人放火什么的,他都乐意陪着丛夏!
丛夏:“……”她才不是个坏人来着!
虽然她绑定了和大反派有关的系统,但,她可不是坏人!真的!
1991年的春天,丛夏和谢微明出国留学。
转眼就到了1993年的春天,丛夏的18岁生日刚到,二人就从国外回到花国。
与此同时,阮颜诺正在练钢琴。
她此时穿了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挽起,配着珍珠发饰,坐在钢琴旁,一双纤纤素手在琴键上飞舞着。
整个人都看起来自信大方,端庄优雅。
就像她曾经见到过的那位大小姐丛夏一样。
但是,现在不同了。
在阮家受尽宠爱的千金大小姐是自己,在钢琴旁优雅弹奏的是自己,在爸爸即将到来的寿宴上大放光彩,被所有人注视赞叹的人也是自己……
那位大小姐丛夏,脑袋里的血块越来越严重了吧?她是不是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呢?
阮颜诺这般想罢,咬了咬唇,又觉对不住丛夏,又觉这也仅仅是自己的自保手段而已。
她如果不先动手,那个丛夏,可是会绑架她的妈妈和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