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门店大权落在她手上,她没让家里情况影响员工情绪,门店生意继续推进。 哥哥情况稳定下来后,江绮找她商量员工补偿事宜,温恬恬也都一一商讨应下,只是在江绮准备离开时,轻声问:“我哥……情况很不好,是吗?上次舞会我的鞋子,就是我哥做的手脚吧?”
江绮不比宋珥舒,温恬恬面对她还是有陌生和疏离感,况且此时的江绮瘦了不少,完全没有在宋珥舒面前的那股黏糊劲,整个人绷紧如一柄长枪,泛着冷兵器的肃杀之气。
江绮干脆利落说:“这种事别来问我,问宋珥舒去,你不是和她挺熟?”
温恬恬沉默。
她不是没有想过找宋珥舒,只是温恬恬突然又胆怯了。
如果哥哥真的做了很多坏事,应慎微的受伤不是意外……她该怎么面对宋珥舒?
温恬恬从餐厅落地窗看着江绮上车离开,不由有些惆怅。
“你要是在意,我帮你问她?”
沈墨尘听完她的苦恼,提议道。
“真的可以吗?”温恬恬眼前一亮,很快又熄了火,她抓抓头发,“啊啊啊算了,你去问她肯定也猜得到是我想问,还不如我自己直接去问。”
“所以你要去问吗?”
温恬恬身子晃了晃,咬牙说:“高考完再问吧。”
“……”
沈墨尘静静看着她。
“你对第一这么执着吗?”
“不是执着,”温恬恬握紧拳头,认真地说,“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努力的边界在哪里,而且……”
顶着沈墨尘颇有实感的视线,温恬恬默默吞下未说出口的话,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你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沈墨尘愣了下,摇头:“具体并不清楚,但大概也是有什么很好的寓意吧。”
“我其实看到一个好听的名字,很喜欢查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