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雄厚的财力拓宽她无数人生选择的容错率。
为数不多的后悔全部栽在了宋珥舒身上。
这些种种不方便对安清清说,江绮懒洋洋说:“人生要勇于挑战自己。”
安清清咕哝:“我之前还以为你是追随酥酥脚步才来的普通高中部,但后来酥酥在国际部,也没见你转过去……呃,咳,下周末徐望月邀请我们去看望外婆,你……去吗?”
安清清嘴巴永远跑在脑子前,以前也只有在沈墨尘前才会再三掂量,现在无欲无求,满脑子好胜心,嘴巴简直要飞出去,该提的不该提的几乎想到就说。
江绮往后靠,指尖在文件壳上划出沙沙声,最后还是问了:“应慎微情况怎么样?”
“身体恢复不少,记忆却没有见回来,和当初酥酥的情况差不多,一失忆这家伙性格也变回去,现在成天和墨尘、十五呛嘴,你说得对,之前他的好脾气都是装来给酥酥看的。”
并不是很在乎应慎微除了身体以外的情况,可惜安清清并没有深刻领悟江绮勉强撑着的话语里,真正想知道的情况。
江绮敷衍地嗯嗯啊啊,几乎要把文件壳上的标签抠下来:“那他俩情况怎么样?”
“谁俩?”安清清寻思自己话里的对象这么多,具体是哪两个配对还需要分辨。
江绮咬牙:“宋珥舒和应慎微!”
“哦,他俩啊,”安清清轻笑,“还以为在你嘴里应慎微三个字的优先级也要重于宋珥舒了。”
“不要说得这么恶心。”
“他俩呢,”安清清犹豫,“你知道酥酥喜欢应慎微吧?”
废话。
早在初三那会儿,小群体里其他人还玛卡巴卡的时候,甚至是宋珥舒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江绮就已经有预感。
朋友之间的心灵感应并不比亲人或是爱人之间浅。
江绮站在楼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