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样的话真是太大的罪责,甘浔比谁都希望她留下,甚至昨晚问完就后悔了,急得都想把联系人删除。
不过她的理智占了上风,让她在挣扎后,平和地接受了。
我才舍不得再赶你走,是不忍心你流眼泪,想为你做点什么。
回去我就不要流泪了吗?
那
你就不流泪了吗?
甘浔静默着,脚步也沉了些。
总归,你在哪都要流泪,难两全的。我一个人流泪就流了,换得你家人们的幸福,也值。
赵持筠心里难受得要命,听这话又想到最初跟甘浔相处的感想,无奈且佩服,真是菩萨。
甘浔清醒地分析给她听,你认为回不去了,有你论断的基础,我信你。
我也想留住你,跟你一起安心生活。
可是昨晚看见你难过,我不能熟视无睹。临时想到,可以再问问。我想到我就去做了,我不可能想到假装没想到,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可是这事没准的,大师有没有本事还是一说,能不能帮忙又是一说。我们需要抱着最悲观的预期去见他。如果真说回不去,我们就死心,以后你哭我就安静地抱着你陪着你,不乱出主意了。
如果你能回去那就算这次不*去问,说不准哪天你就不小心触发了,你离开了,那对我来说,打击更大。
她急得额头都沁出了汗,我从来都不是菩萨,是个普通人,我只是不想违心。
我也忐忑,也不想你去。可是你该去见一见,这是个好机会。
赵持筠垂眸,知道她的话句句在理,就连李姝棠也在做最后的确认。
你都安排好了,我自不辜负你的心意。我问你,若是大师真有法子送我走,你还买不买房?
甘浔立即被精准刺痛,呼了口气出去,那就先不买,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