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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想都很惭愧。她自诩为独居高手,从不觉得一个人会无聊,不向往所谓的二人生活。
可当她的生活里挤进一个人,她没排斥,也没舍得送走。
思绪回到车里,此刻甘浔情绪复杂,没工夫心疼钱,爽快地答应了,说会尽快约个时间。
赵持筠询问李姝棠中午有无时间,李姝棠很快回复她有,但是时间不多。
因此,她们吃饭的地点定在了李姝棠在公司的休息室。
到了时间,李姝棠的司机来接赵持筠过去,她的司机还是之前那个,任劳任怨,沉默寡言。
因为来过公司多次,几个月没再踏足,赵持筠也不陌生。对着办公室外的助理点了点头,娴熟地进去找李姝棠。
李姝棠正跟下属沟通工作,看上去对人家不是很满意的样子,面色不虞,直到抬头,看见赵持筠在门口时才稍稍缓和。
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稍等。
赵持筠兀自进了休息室,不大的空间装修简约,温度也适宜,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焚了香。
但她仍旧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烟草味道。
方才她浅看了眼,李姝棠的面容比从前凌厉了许多,多半是工作令人憔悴跟易怒。
也不知甘浔如今升了职,有没有学会这样唬人。
不多时,李姝棠踩着高跟鞋进来,对赵持筠微微弯腰,算作行礼了。
她笑了一下,安然自若地坐下,迎着赵持筠的目光:在想什么,想我怎么这么凶吗?
工作时候自该严肃,怎算凶呢。我只是想,甘浔有没有这样训人或挨骂的时候。
她的职位,应当没机会操劳烦心事,不必大动肝火。
这样,看来只会挨骂了。赵持筠无奈接受事实。
李姝棠在她脸上看到了名为心疼的情绪。
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