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就不出来了。”
纪连中途闷下一大杯咖啡。
嘴上还在抱怨,“还不接电话的。”
他给孩子上午还准备了礼物在家里搁着。
这时候就没个消息了。
对面程卓也看眼自己的手机,抬起头的时候就对他说:
“应该快了。”
别说纪连,程卓也是希望陆祁安这个时候也能在公司的。
可纪连现在已经不指望了。
认命地跟着程卓去见下一个合作商。
再次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纪连已经扛不住了,抱怨说:
要不还是再陪我两年吧,别后年就走了。”
哭唧唧的样子:“我一个人真的搞不定。”
程卓没直说他答不答应,只道:“到时候陆小少爷会过来帮你。”
纪连却有他自己的坚持:“那不行,学生就得有学生的样子。”
“您还可以让小刘帮您。”程卓接着说。
“小刘啊......不成,现在小刘天天跟着陆祁安呢,哪儿会听我的话啊......”
纪连说到这酸溜溜的:“他俩现在熟得跟一个人似的,有时候到家了还在打电话。”
程卓无语:“他们说的是公司里的事,又不是私事。”
纪连:“那要是私事还得了,那不就反了天了!”
他说得厉害。
而站在他们身后三米开外——
刘特助一滴冷汗从额上流下来,舔舔嘴唇后一声不吭。
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陆祁安是中午快两点的时候才回来的。
回来以后没去其他地方,直奔纪连的办公室。
纪连一直忙到下午两点。
刚躺休息室的床上,很快背上就多了半扇猪。
他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