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直照顾他,给他养老,这街坊邻居都看得着!”
“他走得早,也没时间立遗嘱,你就真觉得他会把那么大的地界都留给你?未免太异想天开。”
说是陆祈安在乱想,但舅舅明显看着比上次见面要焦躁一些。
几句话就要摸下脸。
再看向他时,硬逼着自己语气放缓一些:
“祁安,你也长大了,而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吃的,用的,不比我们这些人要好嘛?”
“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外公在天上看着肯定也觉得欣慰。”
“都到这一步了,你何必还要计较他留下来的东西呢?”
他好言相劝,陆祁安依旧没多的反应。
只是告诉他:“东西是留给我的,那就是外公的意思。”
顿了下又说:“既然你已经习惯了要当孝子,不如一直习惯下去,表面功夫做惯了,也可以给自己省点麻烦。”
陆祁安在“当孝子”三个字刻意停顿了几秒。
再加上他后边,听在人耳朵里就有点讽刺。
舅舅先是一愣。
再也绷不住,盯着他说:“什么叫作表面功夫?你来我们家住过一天吗就说这种话?”
“你还有良心嘛?”
陆祁安从来都没有良心。
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心。
唯一能担得起“在乎”二字的,其中一个人还已经去世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跟对面这个男人胡扯。
从椅子上站起来。
可几乎是同时身后的人就冷笑一声,像是再也不想装了:
“你果然跟你那个妈一样,全都是他妈的见钱眼开的主。”
陆祁安动作没有停一下,继续往外走。
直到后边的人又说:
“都是以色侍人,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