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想去兜风的,舅舅买了新车,好酷的。
“你怎么驾照考得这么快,是不是总给那些老头子塞烟?”
冯月出跟宋青莲坐在后排,认真把安全带给宋青莲系好,没好气地对着开车的杜辉抱怨,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上戴着挺大一块表,冯月出觉得他从上到下都一股子铜臭味,俗,俗不可耐。
“哎嗨,我那不是忙吗,怎么省事儿怎么来了,也没买几盒……”
杜辉觉得这种小事儿没有计较的必要。
“哼,就是你们这种人纵容的。”
冯月出不轻不重哼了两声,她觉得要所有人都这种想法,那过多少年这种风气都改不了。
小县城里还没有个正规驾校,是由运输公司和汽车站合伙开的培训业务,也就是培训中心,但也叫驾校,在县城西边,占一大片空地。那能当上驾校师傅可不得了了,收到的烟快能赶上半个月工资了,他们还会提要求,明里暗里跟学员说要什么牌子的,不一定是贵的牌子,得是好卖好脱手的牌子,他们都跟小卖铺合伙。
更有甚者,媳妇儿或者什么亲戚在训练场旁边开个饭店,那就是休息的指定场所,反正逮住考驾照的可劲儿的薅儿,习惯了也都愿意,还有人跑到驾校师傅家里干活的!春天播种秋天收地,反正都不缺人。真是理解不了!
总是不爱违反约定俗成的东西,以及自己要是好不容易过了,那就更想让没考过的吃吃苦头了,反正这些年都是这样下来。
冯月出有点不高兴,觉得杜辉怎么也跟其他人一样,那杜辉应该怎么做呢,冯月出觉得他应该较真儿。
“怎么了?我承认我错了,但我真的太忙了,没时间跟他们应付,你知道的,前几天才来一波闹事儿的,生意好点儿就有人眼红。”
“我没生气,我就是。”
冯月出为自己的过度理想主义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