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的学校,结果迟到被罚站了。”
谢见淮轻声提醒:“你今天回门,他们是作为娘家人来接你的,和上学时不同。”
她的筷子微微一顿,反应过来了,谢见淮喝着手中的汤,慢条斯理地出主意:“今天着急的是他们,让他们等着你,想走走不了。”
林听晚的眼睛亮了亮,笑着道:“你太坏了。”
她没有再慌慌张张地,安心地将午餐用完,去卧室里换衣服。
刚刚穿戴整齐,谢见淮敲门进来,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衬衫已经穿上了,但是没有系纽扣,敞着衣服露出结胸膛和腹肌,胸前的红痕和印迹也一览无余。
林听晚抱臂打量,挑眉问道:“你研究的新韵味?”
“你如果喜欢,我能半永久。”谢见淮另一只手拿着药膏和棉签,示意道:“借用你的镜子。”
“你哪里受伤了吗?”她奇怪。
谢见淮微微侧过身,示意脖颈后面的位置,林听晚踮着脚拉开他的衬衫,看到几条很明显的抓痕,隐隐渗着血迹,不由倒吸口气:“我的劲这么大吗?我都没有感觉,你也一声不吭。”
“不疼,只是看着吓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安抚,顿了顿又说:“是我想陪你擦药,能一起恢复。”
林听晚想到自己需要擦药的地方,觉得他还是闭嘴更帅,伸手拿过药膏和棉签道:“你弯腰,我给你擦药。”
见淮递过去东西,顺从地俯身,正经道:“别趁机摸我。”
“......闭嘴!”
林听晚伸手扒开他的衬衫,露出来的肌肤上面几乎全都是红痕,尽管他说不疼,她也特意放轻动作,仔细地将药膏一点点涂上去。
涂完后背,她想起来自己早上泄气时,似乎也狠狠抓过手臂,又道:“你把衬衫脱掉,手臂肯定也有红痕。”
谢见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