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地揽着腰身,将她翻过去趴在枕头上,重新覆身贴近。
林听晚都不能抓他咬他泄气了,心里更是气恼,呼吸微微凝滞时,听到他微哑的嗓音:“明明很般配。”
“......”
林听晚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她知道回门通常是在早上,可是早上的过度运动耗尽了精力,让她困得顾不得这些规矩习俗,外公外婆他们也不会计较的。
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昨晚才稍微缓解的酸痛再次漫遍全身,艰难地翻了个身,见到神清气爽的男人。
谢见淮正端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书静静翻阅,窗外的日光倾落,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专注侧影,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无端透出几分严肃庄重。
他仿佛刚从投资峰会离场,而不是昨夜将自己衣裤床单全都给弄脏了,今早又在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红痕的“罪魁祸首”。
她当初就是被这张清冷正经脸给骗了的。
谁能想到,他能顶着这样一张禁欲脸和一身端正气度,用最沉静的语气说着“我下次会注意”,然后继续把她揉进枕间寸寸侵占。
下次会注意的意思是,这次我不会放过你。
她整个人陷在枕头里,呜呜咽咽的哭声不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显然也没有因此放过自己,力道只增不减。
只有沙哑的声音混着压抑的喘,模模糊糊地传来,喊的似乎是:“晚晚,宝宝......”
谢见淮穿的依旧是无袖背心,看来是真的打算在家半永久,以此来让自己消气。
听到动静,他放下手中书看过来,林听晚强撑着气势,无情地通知他:“我告诉你,我已经免疫了,无袖背心也没用了!”
他闻言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微微俯身逼近,一本正经地颔首道:“那今后只能不穿。”
林听晚气恼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