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真多,也不掉发,不像我每次洗头都掉很多。”
谢见淮的视线扫过她披散的长发,回道:“可能是因为我不熬夜。”
“哦。”
“你昨晚发的朋友圈,我为什么看不到了?”他又问。
林听晚疯狂眨眼掩盖住心虚,胡说八道着:“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删掉了。”
谢见淮微微颔首,相信了她的说辞。
他的短发很快吹干了,林听晚正想收起吹风机时,他阻止了她的动作,起身示意换位置。
“我的头发太长,吹得半干就行。”林听晚懒得再吹头发。
“不行。”谢见淮直接将人摁到座椅上,原话还回去:“不吹头发是会生病的。”
“......”
林听晚觉得自己就输在话多,从镜子里面看着谢见淮吹头发,他的动作和手法生疏又僵硬,但吹得很仔细,轻轻拨弄着发丝,极有耐心地一缕一缕吹干。
吹了许久都没有好,林听晚不由问:“你不烦吗?”
“不烦。”谢见淮回答完后继续吹。
“我吹一半就会烦。”林听晚扬声说:“我因为不喜欢洗头吹头,都想把头发给剪短了。”
“可以出去洗。”
“懒得出去。”
谢见淮的声音低低,混着吹风的声响传入耳里:“我能帮你洗。”
林听晚听清楚了,但他一周只回来一天,自己总不能每周只洗一次头吧。
她没有接这句话,谢见淮帮忙吹干头发后放下吹风机,拔掉插头后问:“你生理期是哪天?”
他问得太突然了,林听晚奇怪:“怎么问这个?”
“如果是生理期淋雨,更容易感冒发烧。”
“我不是,上周就结束了。”林听晚站起身摸了摸暖和的长发,往卧室外面走:“去吃饭吧,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