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周屏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他不停磕头跪拜,“您能带妾身进去吗?求求您了。”
“本官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力,若是你有什么相对闻瑎讲的,不妨先告诉我,本官待你转述。”
周屏奴看着诏狱门外的守卫,然后垂眸沉思了片刻,对着宋端点了点头。
两人到了一家酒楼的私人包厢。
户部尚书,是个大官,只要他知道闻瑎是女人的消息,一定会传给陛下,到时候闻瑎发现的所有证据,都会因为她是女人的事实而变成一个笑话,不会有人当真的。
周屏奴把所有的事添油加醋对宋端说了一遍,其间不乏对闻瑎的贬低,周屏奴讨好地对宋端笑了笑,“大人,对于这种人,您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把她做的事告诉陛下。”
宋端额头上的青筋起来了,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他记起这个人了,是徐邈敞的小妾。
所以小师弟是女人?
宋端和周屏奴保证了一番,好言将她送走。但在她离开后的瞬间,宋端的眼神便冷了下来,对着大明吩咐道:“不要让人发现异常,做成意外。”
大明点了点头。
派人追上了周屏奴的马车。
宋端看着诏狱的大门,站在那里踌躇了很长时间,然后离开了。
两个时辰后,大明回来禀报,周屏奴的马车不幸落入水中,人已经捞不上来了。 -
徐家倒了,施家倒了,当初在那几张纸上签字的大臣接二连三的倒下去了,京城的官员大换血。
闻瑎在诏狱之中,几乎无法得知外界的消息,只是听她这间牢房附近,不时有人被关进来。
这几日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京城要大变了。
闻瑎那天罕见地睡得很香。
翌日,除夕夜,闻瑎被释放出狱,并被封为礼